《儒学与生活——生活儒学论稿》(文集),四川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。
(67)如认为理是自然无为:各当其能,则天理自然,非有为也。朱熹区分理的能然必然当然和自然:理有能然,有必然,有当然,有自然处,皆须兼之,方于‘理字训义为备否?[朱熹:《答陈安卿》,《朱子全书·晦庵先生朱文公集》(第贰拾叁),第2736页]他还分别解释了它们各自意义:凡事皆然。
侯王若能守之,万物将自宾。围绕神灭与不灭,在同萧子良的论辩中,范缜通过设问自答的方式,来证明人的神随着人的形体的死亡而一同消失,天地间根本没有什么独立不灭的神或灵魂存在,也根本没有什么前世今生的因果报应。(《声无哀乐论》) 除了非人为、非造作的莫为自然,道家的莫为自然还有一个重要所指,这是指天地万物的非主使和非主宰性。从这里出发,郭象对《庄子·则阳》篇的莫为与或使二说会选择什么不言而喻:季真曰,道莫为也。王弼本等莫之命的命,帛书本和汉简本等作爵。
它们是自富自化自正自朴自均自宾自生自宾自来等。(81)《三论元旨》认为自然和因缘,彼此不离不分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:自然中有因缘,因缘中有自然。这方面有很多非哲学界的人有研究,提出了很多有益的论证,比如说:假如那个时候没有三纲,或者说没有皇权专制,中华民族早就没了。
这就是孔子关于礼的更根本的思想:礼有损益。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[82]。尽管西方的哲学家和中国的哲学家所找到的形而上者很不同,乃至于中国的儒、释、道所找到的形而上者也很不同,乃至于宋明理学的各派所找到的诸如理本体、心本体、气本本等也很不同,但它们总是形而上者。当时体会很深:我终于来到了一个没有儒、道、佛的地方。
黄玉顺:我说这一点,其实是跟大陆的情况有一些关系的,大陆有相当的社会力量反对民主的,他们会提出种种理由来,其中一点就是:我们的民众还没有这种觉悟,现在还缺乏公民意识,等等。我觉得有几点:首先,刚才你谈到了,他们所关注的现代化的问题、民主和科学的问题,这些问题以前是问题,现在不是问题了。
黄玉顺:硕士、博士阶段应该学一学文字、音韵、训诂这套东西。 [12]黄玉顺:《我们的语言与我们的生存——驳所谓现代中国人‘失语说》:《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学报》2004年第4期。从那个时候起,到现在为止,我讲学的宗旨大概不出这八句。话语系统的相容和交汇也是这样,有两种情况。
包括你刚才谈到的道的错置的问题,也是这个层面的问题。林安梧:我觉得,胡适的心态基本上是彻底西化的。怎样讲这个教出多源,道通为一,我和你是大同小异,实践思路不同。我这种想法,其实跟你的路数是有相通之处的。
你怎么可能变成一个外国人呢?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林安梧:可能是他的学生瞎说的。
黄玉顺:我插一句:你说的道的错置与这有关系吧? 林安梧:道的错置与这有一点关系。我现在说的是第一条原则,就是正当性原则。
林安梧:这一点,我的理解不同,我认为天德流行对应的就是成于乐。世界宗教研究所的朋友和我谈过,他们说:弄六大宗教比较难,增加比较难。我还有很多考虑,比如还有一个考虑是:儒教这个词,怎么理解?怎么翻译成英语? 林安梧:Confucianism。到晚年大概80岁以后,医生叫他不能抽烟。最近有一些做中国哲学的呼声:不要让西方哲学来干扰中国哲学。中国文化如何不妨碍?中国文化的本体是心性之学。
林安梧:第一句和第二句,牟先生认为是可以连在一块儿讲的。但是,我觉得,儒家现在一点力量都没有:谁愿意让你来当导演、当裁判员? 黄玉顺:这涉及我上午讲到的一个问题,就是:真正的儒者要追求的是如何使儒学成为一种柔性国家意识形态。
所以,这件事不仅对文化教养有意义,对宗教安身立命有意义,而且对大家最关心的经济也有意义。而在中国哲学,如果从主体性讲,它是有限制的,所以中国哲学不是从主体性讲。
[14]黄玉顺:《爱,所以在:儒学与笛卡儿哲学的比较》,见黄玉顺:《儒家思想与当代生活——生活儒学论集》,北京:光明日报出版社2009年版。内容则是很有条理的,每讲完一次,都可记录成篇的。
我也呼吁中国在现行的体制上让儒教入宪,我认为应当把《宪法》上的五大宗教改为六大宗教。义还有另一个基本涵义:适宜。 [13]黄玉顺:《注生我经:论文本的理解与解释的生活渊源——孟子论世知人思想阐释》,《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学报》2008年第3期。林安梧:培育合格的公民是第一优先的,之后才能谈培育君子人格。
林安梧:对,这是别人提出来的问题。还有像我们的昆曲,我们的京戏,舞台空荡荡的,两个人在上面唱两三个小时,底下都叫好。
黄玉顺:希望你多讲一点。而批判式的儒学可能也含有帝制式的儒学,举个例子,譬如海瑞罢官,它还是尊君啊。
但是我们现在不讨论这些问题,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建构性的问题。黄玉顺:哦,思想的思啊。
既知其子,复守其母,没身不殆。《孟子》开篇就讲何必曰利、仁义而已[30]。而且在很大程度上,他讲的就是今天的美国制度。我经常做个比喻:筷子跟叉子都是餐具嘛,你不能说叉子才是餐具,筷子不是餐具。
别动不动就拿古音去吓唬别人,说这个读错了、那个读错了。林安梧:它们是有关系的,但是不能够捆绑在一块。
我说,相比于其他的新儒家,马一浮的东西看起来还没有进入到现代,还在前现代。这个方面,我与上一代新儒家的先生们有一点不同。
黄玉顺:现在的教育,培养的是充满工具理性的人。他会这样想:你这个东西固然好,但是我们这个东西有我们的特色,跟你的不同。